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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4年7月10日,天才級的蘇聯電影導演塔可夫斯基(Andrei Tarkovsky),攜妻子流亡義大利。蘇聯官方對其展開猛烈批判。2年多後,塔可夫斯基(Andrei Tarkovsky)因肺癌離世。數年後,審查了塔可夫斯基(Andrei Tarkovsky)作品一輩子的蘇聯帝國,徹底崩潰。最近以來,中國近來先後下架《野孩子》、《援軍明日到達》等電影。中國影評人士在2024年7月10日發表文章《40年前的今天,這位偉大導演離開審查他一生的祖國》,表達對創作自由的嚮往,也告訴我們,為了自由而流亡,並不代表原鄉精神與靈魂的死去,而是為了明日自由的故國培育新的靈魂。
(正文節錄)
40年前的今天,這位偉大導演離開審查他一生的祖國
1984年7月10日,在義大利的一場新聞發佈會上,塔可夫斯基(Andrei Tarkovsky)攜著妻子拉麗莎(Larisa Tarkovskaya)向世界宣佈他們將永遠不會返回蘇聯。
儘管他與莫斯科電影製片(Mosfilm)、蘇聯國家電影委員會甚至是蘇聯當局的矛盾早已飛躍鐵幕,並不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,但也不曾有人質疑塔可夫斯基對俄羅斯大地濃于血液的忠誠。只是在這一刻,這個自認被祖國當作「一個死去靈魂」的藝術家被迫選擇了離開。
四十年前的今天,蘇聯失去了一位祖國的瑰寶,世界則多了一名異鄉人。
此時距離塔可夫斯基離開蘇聯前往義大利拍攝電影《鄉愁》(Nostalgia, 1983)已過去2年4個月,距離他在瑞典拍完自己的最後一部電影《犧牲》(The Sacrifice, 1986)還有1年10個月,而距離他因肺癌在巴黎逝世僅剩2年5個月。
後來,他們(開始走開放改革道路的蘇聯政府)給予了死後的塔可夫斯基一切可以想像得到的榮譽,那個僅僅只是兩三年前還被視為刺頭的藝術家,在他生命的終點都沒能成為讓祖國引以為傲的兒子,也使得一切虛偽的溢美之詞都無法觸及到這個深邃的靈魂。
整整四十年後,被迫流亡的藝術家仍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出現,一場場逼迫塔可夫斯基成為異鄉人的悲劇還在重複,澄澈的藝術家淪為殉道者不過是官僚們慣用的無害神化,沉默而逝去的神像才是他們眼中能任人擺弄的「藝術良知」,塔可夫斯基通過自我犧牲完成了上帝告知藝術家們所應具有的使命,後人對其永生的讚譽也比不上結束對自由藝術的迫害所來的有用,只是我們已再也無法擁有這樣一個「將現實的時光雕刻在膠片中」的導演。
而對於這電影世界輪番上演的悲劇,我們永遠無法忘記的是:1984年,蘇聯失去了祖國的瑰寶,世界短暫地擁有了自由的塔可夫斯基。